先看乐观的那条。马斯克在X上写:我估计人工智能明年将使美国GDP增速从约2%提高到约4%,甚至可能更高。
再看另一条。同一周他在另一个场合说:AI给我带来了噩梦,连着好几天。如果可以,我当然想放慢AI和机器人的速度。它以非常快的速度推进,不管我喜不喜欢。有人问他AI是不是那个让他睡不着的东西,他答,我做过很多AI噩梦。然后加了一句:那我又能拿它怎么办呢。
这两条不矛盾,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。
GDP增速从2%到4%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一年之内美国经济多出一个中等国家的体量。这种量级的变化不可能来自”大家写周报快了一点”,只能来自生产函数层面的替换——某些原本必须由人做的事,突然可以不由人做了。这正是让人做噩梦的那部分。
值得对照的是钱的规模。阿波罗首席经济学家Torsten Slok估算,2027到2029年,美国与AI相关的资本支出每年可能达到GDP的3%左右,而三年前这个数字约为0.6%。五倍。
投资界现在争的不是要不要投,而是这笔钱多久能变成看得见的生产率。这个问题历史上有过答案,而且答案不太让人舒服:电力普及到工厂之后,生产率明显跳升花了大约四十年,原因不是电不好用,是工厂的布局、流程和分工都得重来一遍。
马斯克这个”明年翻番”的预测,放在这个坐标里属于极其激进的一端。他自己大概也知道,所以另一头才会说”我做过很多AI噩梦”。
这两句话真正共同指向的,是他那句”我又能拿它怎么办”。一个同时在造火箭、造车、造AI的人,公开承认自己对速度这件事没有控制权。这比任何一份安全倡议都更接近行业当下的实际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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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这周说了两件事:AI让美国GDP翻番,AI让他连着好几天做噩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