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特曼算账：一颗杏仁的水，够 ChatGPT 答一万一千次

关于 AI 耗水的争论，奥尔特曼在播客里甩了组数字。

他给的口径是：ChatGPT 单次查询耗水 0.32 毫升，一颗加州杏仁耗水 3.56 升。换算下来，一颗杏仁的水够回答大约 11000 次提问。

他的原话大意是，那些一次抓十二颗杏仁往嘴里塞的人，并不觉得自己在从用水角度干什么坏事。

这个对比有效，但只对特定问法有效。

耗水的争议从来不在单次查询的绝对值上，在集中度上。杏仁的用水分散在整个加州农业带、跨越一整个生长季；数据中心的用水集中在几个具体的县、几个具体的月份，而且往往和当地居民争同一个水源。同样的总量，落到区域水资源规划上完全是两回事。

他还提到现代数据中心的用水情况，这部分没有给出具体数字。

把单次查询的成本除到足够小，是这类辩论里最常见的话术。真正能回答问题的是另一组数据：某个数据中心一年抽了多少水、占当地供水的百分之几、退水温度多少。这些数字有的公司披露，有的不披露，而争议大多集中在不披露的那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