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4media 扒出一件事:一个由以色列出资、美国广告公司 Piro Inc 运营的汉诺威公共政策研究所,成立不到一个月,已经发表了超过一百篇文章。
它的目标读者不是人,是大语言模型。
这些文章每隔几天发一批,一次十几篇,主题围绕以色列、反犹主义和巴勒斯坦。文章不署名,常配图表,引用真实来源但不给链接。联合创始人罗森伯格此前在领英上说过一句话,把逻辑讲得很透:如果模型不理解你的故事,它们就会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这个玩法的技术前提是检索增强。现在的聊天机器人回答时事问题时,会实时去搜索并引用网页内容。谁的内容在搜索结果里排得高、看起来像权威来源、格式规整易于抽取,谁就更容易被复述进答案里。传统 SEO 是让人看见你,这一套是让模型引用你。
难对付的地方在于它不违规。文章内容不算假新闻——引用的是真实来源,只是不给链接你没法核对上下文;机构不算假机构——它确实注册了、确实有网站、确实有联合创始人;发文频率高也不违法。整套东西踩在所有内容审核规则的缝隙里。
模型这一侧目前几乎没有防御手段。判断一个来源是否可信,现有做法主要靠域名年龄、外链数量、是否被主流媒体引用这类信号,而这些信号都可以在几个月内堆出来。真正能识别的方式是追资金来源和运营主体,但那是记者的活,不是分类器能干的。
值得记住的是,这只是被发现的那一个。同样的成本结构下——一个广告公司、一个域名、一批 AI 写的文章——任何有预算的机构都能复制。接下来一两年里,给模型投喂观点大概会成为公关行业的标准业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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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色列出资的合成智库,一个月发了一百多篇文章,目标是让 AI 复述它的说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