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哲轩称自己进入“战时状态”：OpenAI一次甩出350多项数学成果之后

“我正处于战时状态。”说这话的是陶哲轩。

场合是UCLA的一场数学研讨会，讨论的话题很沉重，AI会不会让数学这门学科陷入存亡危机。今年51岁的陶哲轩在会上的判断是，现在已经没有规则可言了。

导火索在10月6日。那天OpenAI一口气放出了350多项研究成果，从代数、数论到数理逻辑、拓扑学，连理论计算机科学也在内，几乎把数学的主要分支都扫了一遍。不少数学家当场懵了，有人在自己啃了多年的问题上眼看就要突破，回头发现AI已经先一步拿下。

陶哲轩的态度转变很有代表性。他从2023年起就在用OpenAI的模型，当初的期待是人和机器各展所长、相互补位。现在他的说法是，自己被利用了。在他看来，OpenAI这么急着往外抛成果，恰恰暴露了这家公司真正想要什么，双方之间已经谈不上建设性的合作。

他本人倒不是最危险的那一批。

陶哲轩24岁就拿到了终身教职，位置早已稳固。他更担心的是刚入行的年轻人。

原因藏在数学界的运转方式里。招聘、晋升、带研究生、积累学术声望，很大程度上看的是一个人写出的论文：证明有多难、质量有多高、影响有多大。一个人多年攻下的难题，如果机器能更快拿下，这篇论文的分量该怎么算，眼下没人说得清。

数学一直被看作解难题的学科。当机器解得比人快，人在这门学科里还剩什么位置，这才是陶哲轩那句话背后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