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·蒂尔算了一笔账：AI就算有一成概率毁掉人类，也比原地不动强

5%到10%的人类灭绝概率，换来持续增长，值不值？

彼得·蒂尔的答案是值。

这位PayPal联合创始人、硅谷最有名的投资人之一，最近谈到AI风险时，先承认了问题的严重性。他说自己并不认为AI导致灭绝的概率很高，但哪怕只有5%或10%，听上去也已经相当糟糕。按常理，接下来应该说“所以要谨慎”，他却拐了个弯：这并不意味着就该一直放慢、一直往保守方向走。

他的理由落在“增长”上。在蒂尔看来，现代社会有一份跨代的默契，下一代要比上一代过得好，可能是更有钱，物质更丰富，也可能是更健康、活得更久。这份默契一旦断掉，社会就会以各种非常古怪的方式走向失常。如果什么都不做，任何维度都没有进步，他认为我们的社会根本运转不下去。

他还专门点破了一种流行想象：很多人默认，不发展AI的替代方案是一个零增长但安宁祥和的社会民主主义世界。蒂尔直说，他不信。

同场的阿克塞尔·施普林格CEO马蒂亚斯·德普夫纳补了一句更地缘的话：如果美国放慢而中国在加速，那只是在加强中国，什么问题都没解决。

这段话的逻辑其实很典型，也很容易被简化成“为了发展不顾风险”。但蒂尔真正在做的，是把“停下来”本身也当成一个有代价的选项。AI安全圈常见的框架是：风险一边，收益一边，风险太大就刹车。蒂尔把刹车的后果也摆上了桌，而且在他眼里，停滞带来的社会失序并不比技术风险小。

当然，这笔账怎么算，取决于你相不相信“停滞必然导致失序”这个前提。蒂尔给出的是判断，不是证据。一成的灭绝概率，放在任何其他工程领域都是不可接受的数字，他选择接受它，是因为他对另一边的恐惧更深。

两种恐惧，哪个更该优先，这场争论不会因为一次访谈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