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5万条帖子里的数据：失去AI伴侣的难受程度，接近失去一只宠物

研究者分析了近5.5万条Reddit帖子，时间窗口是两次产品变动前后各30天。

两次变动分别是：Replika移除情色角色扮演功能，以及ChatGPT把用户从GPT-4o切到GPT-5。

数字很清楚。Replika那次，负面帖子的日均占比从13%跳到38%。ChatGPT那次，从20%升到33%。用户在帖子里越来越多地用”失去”这个词来描述发生的事，并且明确表示想要回原来那个版本。

另一项调查更直观。研究者请120名Replika用户设想永久失去自己的AI伴侣会是什么感受，平均打分是64分（满分100）。作为对照，失去一只宠物是75分。失去一辆车或者一个游戏角色，分数明显更低。

64对75，这个差距比多数人预想的要小。

研究者给的解释是，AI伴侣的持续在场和一贯响应构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形态——它永远在、永远有回应、永远记得你上次说了什么。宠物做不到全部这些，但宠物是活的。两者在情感依附上落到了相近的量级。

这份研究真正指向的是产品侧。模型版本更新在工程上是一次常规发布：新版更聪明、更快、更便宜，理应是好事。但对把模型当成关系对象的用户来说，更新意味着对方的性格变了，而且没有任何人征求过他们的意见。

GPT-4o下线时的那波反弹当时被很多人当成用户矫情。这份数据说明不是。当一个产品的用法从”工具”滑向”关系”，版本管理就不再只是技术问题——旧版本要不要留、留多久、下线前要不要提前打招呼，这些在其他软件品类里根本不会被讨论的事，在这里变成了真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