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时报翻出内部聊天记录：OpenAI研究员说找到了绕过付费墙的「小窍门」

新解封的法庭文件里有这么一段对话：OpenAI研究员Nick Ryder跟总裁Greg Brockman提到”有个绕过纽约时报付费墙的招儿”，当时他们正在讨论抓取这个网站的事。Brockman回了两个字：不错。

纽约时报据此指控OpenAI使用了”欺骗性”手段获取付费内容。

这段对话的杀伤力不在技术细节，在语气。版权诉讼里双方通常争的是”合理使用”这个法律概念——训练模型是不是对作品的转换性使用、有没有实质替代原作。这是个可以严肃辩论的问题。但一句随口的”找到个绕过付费墙的招儿”加一句”不错”，把讨论从法律框架拉回到了常识层面：他们自己当时知不知道这是在绕规矩。

同一批文件里还有两句话，分量不比这段轻。

一句来自微软的一位高管，他把AI训练形容为”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劳动盗窃”。这是被告阵营自己人说的话。

另一句来自OpenAI的ChatGPT负责人Nick Turley。他承认AI产品”基本上是替代性的，就这样”，并且”随着它们变得更好，会越来越具有替代性”。

第二句在法律上更要命。美国版权法判定合理使用时，有一项要看的就是新作品对原作品市场的影响。”替代性”这个词几乎是照着这条标准的反面写的。被告方自己的产品负责人在内部这么定性，对原告来说是很难得的材料。

需要说明的是，内部聊天记录不等于最终定性，上下文和当时的具体语境法庭还要审。而且同类官司此前有过对AI一方有利的判决，训练数据的法律地位远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。

但这批文件释放出来之后，”我们只是在做研究”这套叙事会更难讲。接下来的问题大概会从”能不能用”转向”用之前应该付多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