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token的CS学生应该立即退学」，南大这门新课让学生自费买token做作业

南京大学计算机学院副教授蒋炎岩在新课《生成式软件工程》第一课的课件首页放了一句标红的话：没有 token 的 CS 学生应该立即退学。

然后这句话在技术圈刷屏了。

课程本身比这句话更值得看。这是 2026 年秋季的全新课程，最大的设计是 Token 自费实训机制——本学期所有实训和作业全程基于 deepseek-v4-flash 完成，token 学生自己掏钱买。

蒋炎岩给的理由是打破”零成本思维”。学生用免费 AI 工具用惯了，对成本、质量、延迟这三样东西没有概念，而这三样恰恰是工程开发里最重要的约束。在这门课的定义里，token 是计算机专业的实验耗材，性质等同于化学专业的试剂、物理专业的实验器材。

课程同时明令禁止 tokenmaxxing——无意义的重复调用、把算力当水泼。要求是用有限 token 解决真正有价值的问题。这条其实比自费本身更接近工程现实：预算有限的时候，怎么设计 prompt、怎么决定什么时候该调用大模型什么时候不该，是可以被训练的能力。

能落地的关键在选型。DeepSeek 的 v4-flash 价格只有 GPT 系列的几十分之一，学生个人买 token 的开销很低，不至于变成变相劝退。换个模型这门课大概率开不成。

至于”没 token 就退学”，熟悉他授课风格的人说这是他一贯的夸张式提醒，不是真的退学规定。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：还在固守手写代码、刷题应试那套的计算机学生，跟产业迭代速度之间的差距，靠熬夜是补不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