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折号用量翻倍、delve 出现频率翻倍，皮尤把 AI 在互联网上留下的痕迹数出来了

皮尤研究中心把今天的互联网和 2023 年的快照做了对比，想看看 AI 写作到底在网页上留下了什么。结果比预想的更具体。

破折号出现频率大约翻了一倍。牛津逗号增加 63%。一些模型偏爱的词——delve、interplay、testament 这几个是被点名的——使用量翻倍以上。

这些特征之所以有识别价值，是因为它们不是内容层面的，而是排版和用词习惯层面的。人类写作者在这些地方的选择高度分散：有人从不用破折号，有人一段用三个；牛津逗号在英语世界里本来就是个长期争论的风格问题，两派人数接近。模型不一样——它在训练中收敛到一个偏好，然后把这个偏好复制到每一次输出里。

有意思的是这套「AI 特征」正在自我强化。今天的模型是在包含大量 AI 生成内容的语料上训练的，这些偏好会被再一次放大。同时人类作者也在被影响：看多了这种句式，写的时候手也会跟着走。到某个时点，「AI 味」和「当代书面英语」的边界会模糊到无法区分。

对做内容的人来说，这份报告的实用价值是一份反向清单——想让文字读起来不像模型写的，先去掉这几个特征就能改善一大半。当然，一旦大家都开始规避这些特征，AI 检测工具的准确率也会跟着崩。这场军备竞赛没有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