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反对 SB 1047 到主动推动立法，OpenAI 在加州的态度换了一副面孔

两年前 OpenAI 还在给加州参议员 Scott Wiener 写信，说 SB 1047 威胁到”加州作为人工智能全球领导者的独特地位”。那部法案后来被州长纽森否决。到了 2026 年，同一家公司站到了推动监管的一边。

转折是从公投提案开始的。OpenAI 原本为 2026 年大选准备了一份公投提案，叫 AI Companion Chatbot Safety Act，里面还塞了一条相当有攻击性的条款：如果 2026 年选票上有多个 AI 相关议案同时通过，只有得票最高的那个生效，其余作废。这条设计的意思很直白——不是要立规矩，是要把别人的规矩挡在门外。

后来 OpenAI 和 Common Sense Media 把两家互相竞争的公投提案合并成了一个，叫 Parents & Kids Safe AI Act，2 月拿到加州州务卿的批准可以征集签名。再后来两家又一起从公投转向了立法路线，理由是直接跟萨克拉门托谈更快也更省——一个公投提案光是够资格上票，就要花掉一千万美元以上。

眼下的落点是 SB 300。它将是 2026 年最早被审议的强化性法案之一，修正案里包括更严格的年龄验证标准，以及针对露骨内容聊天机器人的加强保护。参议员 Steve Padilla 此前公开谴责过 OpenAI 试图压制聊天机器人保护条款，并宣布要推动更广泛的 AI 保障立法。

怎么理解这个转身，取决于你信哪套逻辑。善意版本是：陪伴型聊天机器人对未成年人的风险已经足够明显，头部公司主动接受规则比等着被规则找上门要好。现实版本是：既然监管一定会来，不如自己参与起草——合规成本对大公司是分母上的小数点，对小团队可能是生死线。

这两套逻辑不冲突，同时成立的概率还挺高。